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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飞宇: 培育清华模式
 
出处:《中国远程教育》杂志(资讯2006.3) 编辑:本刊记者 李桂云

企业培训之路
      业内人士对于2004年清华大学退出远程学历教育所引起的那场风波,也许依旧记忆犹新,“网络教育会砸了清华的牌子”、“清华大学退出是不负责”等媒体言论,一时间让清华大学连带网络教育都成了众矢之的。而此时的清华大学继教院内部,反对的声音也不绝于耳,“把剩下的学生送走,关门算了”,持这种观点的人并不在少数。当时,康飞宇却表现得出奇地沉着。

     在清华读本科、硕士后任教五年,还出国学习了五年,再回到 清华时,先在研究生院做了四年的管理工作,康飞宇对清华大学决策层的用意理解得非常透彻,“一流大学办一流教育,清华培养人才的关注点应该重在高层次”。按照清华大学人才培养的整体规划目标,清华在若干年前停办了专科层次教育,随即在2002年夜大学停止招生;在康飞宇看来,2005年网络教育的专升本停止招生是顺理成章,并不为怪。

      康飞宇认为,从某个角度讲,清华大学在人才培养上的一系列做法,与教育部最近提出的“985”、“211工程”重点建设的高校不允许再招专科层次或专升本学生的政策不谋而合。“过若干年后,这些大学的远程教育或许也会走清华大学这条路。”康飞宇阐述了自己的观点: “普通大学应该做的事情,重点大学没有必要一定去做”。
      停了网络学历教育后,清华继教院该做什么?这是康飞宇更为关心的问题。他把目标首先锁定在企业培训。按他的理解,远程教育就是一种手段和方式。对于国家、企业、社会的各个阶层、各个机构,包括家庭,远程教育都能提供一种学习的可能。而在市场竞争日益激烈的今天,企业和在职人员对培训和继续教育的需求更为迫切、大学开拓培训市场的机会更易捕捉。
      2002年康飞宇刚从清华研究生院调到继续教育学院时,在原有远程学历教育项目的基础上,他提出面向企业高管及政府官员提供面授培训的计划,并制定了明确的发展目标: 2002年是项目启动阶段,收支撑平,2003年要实现收入大幅度增长。当时几乎没人相信这位“初来乍到”的年轻常务副院长提出的大胆设想。然而实践证明,清华继教院不仅达到了目标,而且超额完成。随即,2003年“非典”肆虐, 清华继教院在原有培训业务的基础上,适时启动了企业远程培训项目。
      有了前两年面授培训的资源基础,再加上一年多远程培训项目的运作经验,2005年停止远程教育的专升本学历教育的招生,并未给清华继教院带来太多的损失。两年的磨合与探索,也让清华继教院员工更信服了康飞宇的决策力与领导力,“大家相信会成功的”。
      到目前为止,清华继续教育学院在企业远程培训项目中,已发展了一百多家合作单位。小到几百人的企业,大到几万人的企业。企业员工可以在不同的场所,通过不同方式,学习清华继教院的优质课程。
      “我寄希翼于这一工程能发展到几千家,以至上万家企业。清华继教院将成为中国企业培训的超市”,“希翼做成有两万小时课程的资源库,满足绝大多数企业的需要。只要企业想学的内容都可以在超市中找到。”按照康飞宇的预期,到今年年底,清华将和三百家企业开展合作。
 
教育扶贫不是形象工程
      除企业远程培训项目外,清华大学继教院推出的教育扶贫项目,也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对于清华的教育扶贫项目是否“是一种形象工程”的质疑,康飞宇已听过太多次。据了解,最初不仅外界对此有“花拳绣腿”的评价,学院内部也有人表示出不解。毕竟2003年时,继教院在管理体制上转轨仅仅才一年,继教院从不同的办公地点汇聚到创新大厦,正是各方面工作在紧锣密鼓积极筹划开拓之时。对于教育扶贫项目这种纯公益的事业,继教院一位高管曾疑惑地提出: “大家这种企业化运作的单位,干吗还要搞这一套?” 提及往事,康飞宇表情凝重,他说,“对于贫困地区的人来说,一个人考上大学,脱贫的可能就是一家子,甚至一个村。” 康飞宇来自内蒙古贫困地区,很幸运地接受了清华大学的高等教育,并获得在香港、日本留学的机会,他觉得自己和自己所开拓的事业应该对社会有所回馈。而这种做法恰恰与清华大学服务社会的办学宗旨一脉相承,尽管当时还没出现“服务三农”、“建设和谐社会”等提法。
      在清华大学的大力支撑下,清华继教院依托清华大学丰富的教育资源,率先搭起现代远程教育平台,在全国开展了教育扶贫工程,免费把“虚拟大学”办到中国最贫困地区去。“只有让大多数人受益的教育培训才是真正的培训,只有让大多数人受益的继续教育才是真正的继续教育。”这样的教育扶贫理念,而今在清华继教院已经深入人心。
      仅三年时间,清华已无偿帮助全国100多个贫困县建立了清华教育扶贫现代远程教学站,共有15万贫困地区的干部、中小学师生和农民学习了清华大学优质的教学资源。这种做法,不仅扩大了清华大学的影响力,也点燃了一些爱心人士的扶贫激情。一些部委把适合贫困地区的学习资源免费提供给清华;一些中小学教师和师范院校的老师自愿到远程教育平台上来培训贫困地区的师生;在学院扶贫办资金已无力支付运作费用的情况下,清华大学校务委员会副主任、继续教育学院院长胡东成亲自带队赴香港宣传教育扶贫项目,最终得到香港部分慈善基金的支撑。
      此外,教育扶贫工程还得到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银行、亚太经合社等国际机构的认可与赞许,并一致认为这种经验不仅可以用在中国,对于亚洲和其它地区的不发达国家,同样值得借鉴与推广。
      因一些经验丰富的管理者及优秀教师投身到教育扶贫工程中,扶贫工程在扩大清华大学影响的同时,也给清华继教院的主营业务带来一定冲击。“既然大家在做这件事,就要踏踏实实地做下去,不能只想着会不会赚钱。”康飞宇表示,工程要真正做到可持续发展,还需要来自社会和国家的进一步投入,“清华大学只是一个火种,要想把贫困地区照亮,还需要全社会往里添柴。”
 
中国远教市场的两个重点
      在主抓企业培训、教育扶贫工程的同时,清华继教院在过去的一年中,针对个人终身学习需求,开始在非学历远程培训方面尝试一条路。“中国1亿5千万网民不可能都是上网打游戏、肯定有一部分人是想学习的”,康飞宇表示,尽管这条路可能会走很长,但一定要坚持走下去。
      结合清华继教院几年来做培训的经验,康飞宇指出,中国老百姓目前对学历学位比较重视,而继续教育对非学历培训重视不够;另外,人们对老师与学生在同一空间的教学比较习惯,远程学习的习惯并未养成。因此在当前阶段首先要转变人们的观念,让人们意识到学习绝不仅仅是为了拿学位,让他们逐渐接受终身教育的观念。另外,技术层面要不断提高,“基于网络的技术,满足个人随时随地学习还不够,一方面国家正在建设的‘信息高速公路’许多地方还未‘通车’,另一方面做课件的技术还没达标。技术条件还不能满足巨大人群在不用花费很多金钱与精力的情况下,希翼随时随地学习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需求。”
      “中国的培训市场绝不是一个小数字,应牢牢抓住企业培训及个人终身学习需求这两个重点。”康飞宇坦言,做非学历培训比学历教育要困难得多。“任何再好的东西,若没人用,没被市场接受,都等于零,因此需要有一种市场的观念。学院应该有一种开放的心态,汲取新的理念,尽量做到与市场兼容。”

      康飞宇认为国内远程教育仍处于起步阶段,远程非学历培训发展得更为不够,“对于大家这样的一个教育发展极不平衡的国家,远程教育更应该大力发展”。他描述的远程教育将不仅仅局限于校园内外,要延伸到社会的各个机构、各个阶层,包括一些服刑的罪犯都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进行学习。谈到以色列、墨西哥等国家的农妇一边抱着孩子,一边上网学习的情景,康飞宇坚信,随着中国网络技术的不断突破,这一图景不久也会出现在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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